同性恋非病理化以及相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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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1、中国同性恋走向正常 P2 2、质疑 C-3 中的同性恋条文(2003 年发表) P20 3、同性恋作为一种精神疾病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P29 4、世界卫生组织如何看待同性恋 P40 5、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同性恋非病理化的澄清声明 P42 6、国际疾病分类如何看待同性恋一个澄清 P43 7、美国精神病学会关于同性恋的声明 P46 8、无名的英雄Evelyn Hoo ker 和她关于同性恋的研究 P52 9、爱知的一生──艾弗伦胡克博士和她的同性恋研究 P55 10、美国精神病学会发表正式声明支持同性婚姻(2005 年新 闻) P67 2 中国同性恋走向正常 万延海 2001 年 3 月 2 日(北京时间)傍晚,我给中华精神科学会“中国精神疾 病分类与诊断标准(C-3) ”工作组组长陈彦方教授打了电话。中华精神 科学会是中华医学会下属的精神医学分支学会;陈彦方教授是中华精神科学 会常委会副主任,山东医科大学精神医学教研室主任。 1996 年 9 月,中华精神科学会设立 C-3 工作组,重新制定中国精神 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计划在随后的几年(预计到 2000 年)中,制定出符 合中国“国情”并尽可能与国际标准接轨的中国标准。陈彦方教授担任组长, 崔玉华(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和施慎逊(上海市精神卫生研究所)担任副组 长。关于“同性恋”的部分,主要由朱昌明(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 负责临床测试,但是所有 C-3 工作组成员都有责任收集案例。 4 年过去了。和陈彦方的这个电话是激动人心的。首先,陈彦方教授说, “我们认为同性恋性行为是正常的”,但是考虑到一些个体在成长过程中出 现的焦虑和苦恼,保留“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从而和世界卫生组织第十 版国际疾病分类(ICD-10)保持一致。 陈彦方教授指出,“中国精神病学家作出这个决定是谨慎的。专家们研 究了 51 名同性恋者,其中 6 人是临床求诊病人,发现一些同性恋者存在心 理冲突;中国精神病学家参加了美国精神病学会 2000 年年会,与支持同性 恋和反对同性恋的双方进行了会谈;参照了世界卫生组织第十版国际疾病分 类;最后经过中华精神科学会常委会的通过。”负责专家说,同性恋在第二 版中国精神疾病诊断标准中更加接近病态,而在第三版更加接近正常。笔者 从 C-3 工作组秘书那里先前已经知道,中华精神科学会常委会在去年年 底通过了这个新的标准,新标准将于 4 月中旬出版。 3 虽然专家声称,新的标准参考了世界卫生组织第十版国际疾病分类(ICD -10),但是看上去中华精神科学会新的标准更加接近 1973 年美国精神病学 会的决定。1973 年,美国精神病学会理事会确信,同性恋不是一个精神疾病。 在将同性恋作为精神病分类单位从其诊断和统计手册(DSM)中删除时, 该学会声明“同性恋本身并不意味着判断力,稳定性,可信赖性,或一般 社会或职业能力的损害” (美国精神病学会,1973) 。但是,修订后的手册 (DSM-3)包括了“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这一可以治疗的疾病单位。在随 后的修正中,DSM-3-R 的疾病名单上,既不包括同性恋,也不包括自我不和 谐的同性恋。根据 DSM-3-R,精神疾病的定义是“临床上明确的发生在某个 人身上的行为或心理上的综合征或模式,其伴有现时的苦恼(痛苦的症状) 或无能(一项或多项重要方面功能的损害)或有着明显的导致死亡、疼痛、 伤残或严重失去自由的的巨大危险”(美国精神病学会,1987 年)。因此,精 神疾病的标准既不适用于同性恋,也不适用于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最近的 版本 DSM-4 在其中也不包括这两个名称。 国际标准 随着日积月累的经验性研究,跨文化研究,以及来自数个精神卫生组织 的压力,其中包括美国心理学会,世界卫生组织在修改后的ICD-10 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中将同性恋从成人人格与行为障碍的名单上删除了 (世界卫生组织,1992)。这一分类方案的前言中指出“一种分类也是一个 时代看待世界的方式。无疑,科学的进步和运用这些指导手册的经验,最终 将会要求修改这些指导手册,跟上时代”。这一分类方案的现场测试在几个 国家进行。这个分类列入了几种性别认同障碍,包括变性和儿童性别认同障 碍。这个分类列入了几种性偏爱障碍,比如恋物,露阴和窥阴;但是,这些 都特别排除了“与性倾向有关的问题”。这个分类也列入了“与性的发展和 性倾向有关的心理与行为障碍” ,注释道 “性倾向本身并不能被认为是障 4 碍”。这些障碍包括性成熟障碍,自我不和谐的性倾向,以及性关系障碍; 每一分类还可以根据问题是异性恋,同性恋或双性恋而做进一步分类。 中国标准 C-2 1989 年中国精神疾病分类和诊断标准(C-2)经中华神经精神科学会 (注后来神经科和精神科分开,前者主要关注器质性病变,后者主要关注 心理活动,相关但有所区别。)通过颁布。1994 年 C-2 修订稿 C-2-R 经中华精神科学会通过执行,其中特别申明,“将同性恋仍列为性变态,不 采纳国外从疾病分类系统中删除、完全视为正常的做法。” 这些专家做出这种决定的背景是复杂的。有专家认为,同性恋者受到社 会伦理乃至刑事迫害,医学专家可以提供病理的标签为当事人做庇护,比如, 有时有这样的例子,警察把人带来了,问精神医生,这(同性恋)究竟是“流 氓”、还是精神“有病”,如果是病,就留在你这,如果不是,我马上带走。 有专家认为,同性恋违背伦理法律,所以精神医学有责任去改造和控制同性 恋。病理学标签同时为社会歧视和迫害提供了借口。 C-2-R 第 62 条对“性变态”的解释“有性行为异常的性心理障碍, 其共同特征是对常人不引起性兴奋的某些物体或情境有强烈的性兴奋作用, 或者采用与常人不同的异常性行为方式满足性欲或有变换自身性别的强烈 欲望。不包括单纯表现为性欲减退或亢进和性生理功能方面的障碍。”“诊断 标准1、对常人不引起性兴奋的某些物体、对象或情境,有强烈的性兴奋 作用,因此努力去追求,或采用异常性行为方式满足性欲,或有强烈改变自 身性别的欲望。2、除性心理方面异常外,其他与之无关的精神活动均无明 显障碍。3、并非其他精神障碍所引起。”该条目下面包含“性指向障碍” , 其中对“同性恋”的解释是“在正常条件下对同性成员持续表现性爱倾向, 包括思想、感情和性爱行为,对异性缺乏或减弱性爱倾向,也可有正常的性 5 行为。”诊断标准“1、符合性变态的诊断标准。2、从少年时期开始,在可 与异性经常接触的环境中,持续表现对同性成员的性爱倾向,不论个体对此 种倾向和谐接受(ego-syntonic)或厌恶烦恼ego-dystonic,均属此诊断。 3、对异性成员可持续缺乏性爱倾向,因此难以建立和维持与异性成员的家 庭关系。” 从 C-2-R 对“同性恋”和“性变态”定义看,所有的同性恋者均包 括在性变态中,但是“双性恋者”不在其中。 C-3 1996 年 9 月,中华精神科学会设立 C-3 工作组,重新制定中国精神 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计划通过几年时间,制定出符合中国“国情”并尽可 能与国际标准接轨的中国标准。中华精神科学会常委会在去年年底通过这个 新的标准,新标准将于 2001 年 4 月中旬出版。 根据桃红满天下网站编辑和陈彦方教授电话交谈的记录,C-3 对 “性指向障碍”的解释是“性指向障碍指起源于各种性发育和性定向的障 碍。从性爱本身来说,不一定异常,但某些人的性发育和性定向可伴发心理 障碍,如个人不希望如此或犹豫不决,为此感到焦虑、抑郁,及内心痛苦, 有的试图寻求治疗加以改变。这是 C-3 纳入同性恋和双性恋的主要原因。” 对“同性恋”的诊断标准是“1、符合性指向障碍的定义。2、在正常生 活条件下,从少年时期就开始对同性成员就持续表示性爱倾向,包括思想、 情感,及性爱行为。3、对异性虽然可以有正常的性行为,但性爱倾向明显 减弱或缺乏,因此难以建立和维持与异性成员的家庭关系。” C-3 区别与 C-2 的是,性指向(这里包含同性恋和双性恋)“从性 爱本身来说,不一定异常,”表示同性恋或双性恋作为整体概念并不异常。 C-3 中的“同性恋”疾病单位只包含“自我不和谐”(ego-dystonic)的 同性恋,不包括“自我和谐” (ego-syntonic)的同性恋。C-3 包含了 自我不和谐的双性恋的情况。 6 陈彦方教授指出,C-3 里的“同性恋”和社会上普遍指的同性恋有些 不同,因为 C-3 的诊断对象只包括那些自我感觉不好并希望寻求治疗的 同性恋者。 问题提出 1996 年 9-10 月,我、石头和刘女士陪同作家杜先生采访一些心理和精 神卫生专家。在采访过程中,北京医科大学第六医院司法精神病学专家方明 昭教授谈到了中华精神科学会新近成立 C-3 工作组的情况,并提供了出 版物“C-2-R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和诊断标准”和世界卫生组织“ICD-10 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随后,爱知行动项目提出了中国同性恋非病理化的 呼吁。 爱知行动 1996 年 10-12 月期间,爱知行动项目开展了下列活动,旨在推动中国同 性恋的非病理化 1、电话采访了 C-3 工作组济南、北京、南京、上海、成都和长沙的 成员,听取他们/她们对同性恋病理化/非病理化的意见。 2、寻找心理学和精神医学领域对同性恋议题敏感或友好专家的意见, 动员他们/她们参与同性恋非病理化的工作。 3、编辑爱知简报第十四期(1996 年 11 月 10 日出版,1000 册), 内容包括中国同性恋的病理化现状、国际同性恋非病理化的趋势、美国心理 学会关于同性恋的政策声明、同性恋的“医学化”和“非医学化”和少数人 的权利等。简报邮寄给了 C-3 工作组所有 47 名成员和顾问、全国 170 个 精神病院、全国将近 300 名心理学家、性学家和卫生机构,其余资料邮寄或 送给了爱知行动项目在各地有联系的人,或在公园发放。 7 4、走访 C-3 工作组成员。1996 年 11 月,美国同性恋亲友组织成员 拉奥访问北京,我陪同拉奥访问了 C-3 工作组成员陈彦方、崔玉华、肖 春琳以及南京脑科医院著名精神医学专家鲁龙光教授及其助手、青岛医学院 性健康中心张北川及其助手。和陈彦方教授的谈话中,陈表示,如果要改变 C-3 对同性恋的定义,需要科学研究的数据;当时,我提醒陈彦方教授, C-2 将同性恋定义为“性变态”其实很缺乏科学研究的数据。 5、召开座谈会。1996 年 12 月,爱知行动项目就同性恋病理化与非病理 化召开两次座谈会,组织专家和男女同性恋者对话。幸运的是,C-3 工作 组成员、北京回龙观医院刘华清大夫积极参与了讨论,并表示希望同志社群 能够配合他的研究。他希望在普通人群中、而不是单纯在医院对同性恋者进 行心理测试。随后,爱知行动项目成员积极配合了刘华清大夫的研究工作。 1997 年元月,我应邀访问美国南加州大学女权主义研究中心和 ONE 研究 所,开展中美同性恋病理化/非病理化比较研究。期间,并和二言、YOUYUN 等人共同筹建“北美华人性别与性倾向研究会”,创办桃红满天下网络 杂志,推动中国同性恋的非病理化运动。 1998 年,在国际性少数人基金会的资助下,根据桃红满天下杂志翻 译或撰写的研究报告,爱知行动项目出版多期爱知简报,侧重精神卫生 和同性恋议题,除了给所有 C-3 工作组成员邮寄外,还在第二届亚太精 神卫生国际会议上散发约 200 套,在全国心理咨询热线研讨会上散发约 100 套,在北京医科大学一心理咨询研讨班上散发 50 套,其余在女权主义研讨 会和柠檬树酒吧同志沙龙散发。 桃红满天下 1997 年,留学美国的中国学生、学者二言、YOUYUN 和我等发起成立“北 美华人性别与性倾向研究会”(Chinese Society for the Study of Sexual Minorities, CSSSM)和创办网络杂志桃红满天下。在 8 月底的成立会议 8 上,二言做创会报告,把研究会宗旨主要放在推动中国精神病学界将同性恋 非病理化问题上。用二言的话说,这是一个非政治化的路线;用 YOUYUN 的 话说,这是一个科学的路线,不是政治路线。该研究会在下列方面推动中国 同性恋非病理化的运动 1、联系中国和美国的精神医学和心理学同行,增进关于同性恋非病理 化/病理化的交流,包括动员美国精神病学会、美国心理学会和其它精神卫 生组织给中华精神科学会写信,促成他们/她们的中国同行改变对同性恋的 态度和政策;帮助中国同行参加国际学术活动。 2、大量翻译和编写了美国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在同性恋方面的研究 和政策,通过电子网络和爱知简报印刷版传递给中国男女同性恋社群、 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等。桃红满天下目前是网络上难得的中文同性恋 文献资料库。 3、直接参与国内同性恋问题的讨论,比如 1997 年下半年浙江精神卫 生通讯关于同性恋病理化/非病理化的辩论中,二言就写文章支持非病理 化的主张。 4、作为中国大陆留学美国和加拿大的学生和学者组织,在性别与性倾 向议题上,CSSSM 起到了独特的连接中国与国际社会的桥梁作用,从而推动 着中国大陆对同性恋的开明、求实的态度。 中国专家的辩论 1997 年下半年,一个坚持同性恋病理化主张的文章引发了一场中国精神 卫生领域关于同性恋病理化/非病理化的讨论。 1997 年 8 月 1 日,精神卫生通讯(浙江省精神卫生研究所主编)刊登 了著名精神医学专家贾谊诚题为“我国是否应取消同性恋诊断”的文章。 编者按这样写道有关“同性恋”的诊断是否该取消,目前国内存在两种观 点。一种观点是“采纳 DSM-4 和 ICD-10 的标准,将‘同性恋’从精神障碍 9 中予以剔除,视其为正常性行为;”另一种观点认为“同性恋”是异常性行 为,也不符合我国的社会道德规范。贾谊诚教授的来稿正是反映了上述两种 观点的存在,希望我国同道针对上述两种观点展开广泛的学术讨论,欢迎来 稿。 贾谊诚开篇这样写道 “1996 年底我曾收到北京爱知简报第 14 期的一份资料,明确表明 其宗旨之一是‘促使 CCDM-Ⅲ工作组和中华医学会精神医学分会采纳 DSM- Ⅳ与 ICD-10 的标准,将同性恋从精神障碍(性变态)中予以剔除,视其为 正常。’” “1997 年4月21日在苏 州召开全国性情感性障碍学术会议时,也有一 位山东代表送交我一篇美国作者宣扬‘同性恋运动’的文章,当即我表示了 强烈的反对意见,因为它不符合我国国情、传统“性道德”规范及建国后的 法律案件处理实践。” 贾谊诚提到的这篇宣扬“同性恋运动”的文章,就是美国心理学会 44 分会心理学家道格拉思.柯姆的文章“从历史的角度看同性恋作为一种精神 疾病”。因为这篇文章以及美国心理学会和美国精神病学会的努力,1995 年, 日本神经精神科学会将同性恋从疾病分类中删除,并公开向男女同性恋者社 区道歉。 在将近半年的讨论中,精神卫生通讯刊登了 11 篇、10 名作者的文章, 坚持同性恋病理化主张的文章 5 篇(4 名作者,其中贾谊诚 2 篇文章) ,主张 非病理化的文章 4 篇,提出其它观点(比如认为同性恋是病,但是不用“同 性恋”这个名词,或者同性恋不是病,但是需要医生治疗等)的文章 2 篇。 这些文章罗列如下 坚持病理化 我国是否应取消同性恋诊断(贾谊诚,1997 年 8 月 1 日) 同性恋的取舍关键不在国情而在是否变态(梁传山、孙凤彩,1997 年 9 月 1 日) 10 取消同性恋诊断不可取(张载福,1997 年 10 月 1 日) 同性恋的诊断与干预不应舍弃--兼与李惠春君商榷 (龙毅, 1997 年 11 月 1 日) 反对给同性恋者开绿灯(贾谊诚,日期不详) 主张非病理化 同性恋--“性别人格”的一极(李惠春,1997 年 9 月 1 日 同性恋是病态吗(丛中,1997 年 10 月 1 日) 谈谈“同性恋的危害”--与贾谊诚先生商榷(二言,1997 年 12 月 31 日) 以更广阔的视野, 关注和研究同性爱现象/人群--与贾谊诚教授商榷 (张北川, 1998 年 2 月 1 日) 其它观点 对“同性恋”必须作具体分析(卢胜利,1997 年 11 月 1 日) 同性恋心理初探(红星,1997 年 11 月 1 日) 走进同性恋 从 1996 年 12 月,北京回龙观医院刘华清大夫开始和北京同性恋人群的 接触,并着手收集心理测试的样本。一些同性恋积极分子帮助他找到了更多 测试对象。1998 年,北京柠檬树酒吧每周六举办同性恋文化沙龙,聚集了一 批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于是刘华清也和酒吧取得联系,来到这里开展 他的研究。但是同性恋社群的反映却很多样。一部分人对自己的身份界定者 充满敬畏,积极配合刘大夫的研究,一部分人对自己的潜在治疗者怀有敌意, 但是也填写了问卷,一些非常“先进”的同志积极分子根本上认为,精神医 11 学的定义跟自己没有关系,所以反对刘华清来到这里。 刘华清研究的最后结论并不偏袒同性恋,甚至某些结论值得商榷,比如 他认为同性恋形成和缺乏母爱有关,虽然 C-3 测试量表并没有测量母爱。 但是,C-3 工作组成员愿意来到同性恋人群中、而不是在精神病医院中收 集同性恋心理测试样本,说明工作组对同性恋议题是认真的和开放的。因为 C-2-R 的同性恋定义包含自我和谐和不和谐的同性恋者,所以 C-3 工 作组有责任来到医院以外的地方观察同性恋者实际的心理社会情况。因为工 作组走进了同性恋社群,发现大多数同性恋者心理上完全正常,这对于 C-3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和诊断标准中将性指向(同性恋或双性恋)作 为整体概念从疾病分类中删除起到重要作用。 医学研究人员和同性恋社群的互动提示出,在同性恋这个并不黑白分明 的领域里,一方面研究人员需要敏感地接触同性恋人群,另一方面同性恋人 群也需要开放自己、鼓励更多的对自己的研究,如果将来自己出来研究自己, 一定会弥补两方面的差距。 对专家的调查 1998 年 5 月在上海召开的“中德高级心理治疗师连续培训项目”第三 次集训上,山东泰山医学院精神医学教研室从中博士对部分学员进行了调 查,收回 47 份问卷。调查发现,26.1%接受调查的心理医生认为同性恋是 疾病,56.5%认为不是疾病但不正常,17.4%认为完全正常。其中精神医学 组(注临床精神病医生,17 人回答该问题)52.9认为同性恋是疾病,而 心理学组(24 人)只有 8.3认为同性恋是疾病。所有接受调查的心理医生 (包括精神医学组和心理学组)48.6%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精神疾病、应该列 入 C 精神疾病分类和诊断中,51.4%认为同性恋不是一种精神疾病、应 该将同性恋从 C 中删除。其中,精神医学组(16 人)68.8认为 C 应 该保留同性恋分类和诊断,31.2认为应该取消这个类别,心理学组(21 人) 12 33.3认为 C 应该保留同性恋分类和诊断,66.7认为应该取消这个诊断 类别。 这个调查反映出,总体上,中国心理医生对同性恋态度是消极的,而且 精神病学家的态度更为否定。从中的调查对象尚且是一些积极接受国际心理 学进展的中国心理医生(包括精神病医生和心理治疗专家),如果在中华精 神科学会 8000 多名会员中进行这项调查,相信结论不会乐观,而 C 是由 精神病学会制定,适用于精神医学临床实践,和心理学家关系不大,虽然后 者态度积极一些。从这个意义上看,中华精神科学会常委会通过 C-3 工 作组将自我和谐的同性恋从分类和诊断标准中删除,保留自我不和谐的同性 恋和双性恋概念,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虽然美国精神病学会已经将“自 我不和谐的同性恋”这个概念取消,而世界卫生组织保留也只是“自我不和 谐的性倾向”,包含同性恋、双性恋和异性恋,用词和语意上甚为敏感、平 衡。 积极反响 消息通过电话、电子邮件列表和网站传了出去,“中华精神科学会认为 同性恋行为是正常的”,数千万同性恋“患者”在某一天不治而愈,影响是 可想而知的。中国同性恋社区很快进行了报道并展开了热烈讨论,爱知行 动、桃红满天下、同言无忌、笑语扬眉、 爱情白皮书和阳光男 孩等网站迅速做了报道。海外媒体洛杉矶时报(2001 年 3 月 6 日)、卫 报(2001 年 3 月 7 日)、纽约时报(2001年3月8日) 、多维新闻社(2001 年 3 月 8 日)和今日美国报(2001 年 3 月 9 日)对此做了报道。 针对上述变化,亦凡信息娱乐网-同言无忌网络论坛上,网友们展开 了热烈讨论。 网友石洋认为C-3 已经比美国精神病学会 1973 年的非病理化决定 13 要走得稍远一些。当然,C-3 还没有达到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或者美国精 神病学会的目前标准即 1986 年后完全剔除同性恋。但就同性恋非病理化 而言,中国确实已经做到了。美国的同性恋非病理化,一般就是指 1973 年 的那个决定,当时登上了各大报头条,现在已经被视为同性恋运动史的重要 里程碑之一,标志着同性恋运动将学术界“化敌为友”。 网友 WAN 认为,从定义上看,中华精神科学会的 C-3 落后于世界卫 生组织的 ICD-10,C-3 依然存在对同性恋和双性恋的歧视。理由如下 一、C-3 只是说,(这些)性爱本身并不一定异常,这比 ICD-10 声明 的“单纯的性取向问题不能被视为一种障碍”要弱的多;“不能被视为一种 障碍”比“并不一定异常”语气上强,前者声明这是正常的,后者只是刚刚 从异常中抽出来,虽然同样表达了正常化的语意。 二、ICD-10 运用的是明确的、平衡的、对同性恋敏感的词汇“自我不 和谐的性倾向”,包含同性恋、双性恋和异性恋或者混杂的情况,而 C-3 不仅没有明确提出“自我不和谐的”的概念,只是在解释上体现出来,容易 让人们产生误解,究竟是“同性恋”异常,还是“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异 常;并且,C-3 只包含同性恋和双性恋,不包含异性恋患者混合的情况, 给人们的感觉就是同性恋或双性恋是或者或许是有问题的。 三、C-3 对同性恋的定义(还没有看到对双性恋的定义)似乎狭隘一 些,并不是所有同性恋者都是在少年就感觉到自己的性爱倾向,早期可能只 是关心或喜欢;许多人在相当时间是感觉模糊的,特别是女同性恋的情况; 这说明 C-3 工作组总体上对同性恋缺乏深刻认识,这和 ICD-10 讨论中由 美国心理学会和美国精神病学会积极参与是不同的,而这两个学术组织分别 有一个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专家组成的分会,而且世界卫生组织毕竟是 一个坐落在欧洲的国际组织,信息上要比中国丰富、全面。 四、ICD-10 讨论是在 80 年代后期,在 90 年代初期出台,并和国际女男 同性恋者联合会协商,其同性恋非病理化的政策受到西方社会和西方学术团 体的影响,说的非常明确,保留的“自我不和谐的性倾向”,虽然表面上看 14 是留给同性恋的,因为毕竟一些人反对同性恋,而且以同性恋为主诉寻求帮 助的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异性恋者也多,(人们很少以异性恋为主诉,间 接说明同性恋被深刻划上了疾病的烙印,)但是在字面上却是平衡、敏感的, 而且当一个目前有着同性恋、异性恋或双性恋生活或情感的人对自己的同性 恋或异性恋或双性恋产生困惑、痛苦、希望改变的时候,“自我不和谐的” 就很难说是同性恋或双性恋或异性恋,而可能是一个混杂的情况,所以“自 我不和谐的性倾向”应该说更加准确。 五是“自我不和谐的性倾向”重心在自我不和谐,而不在性倾向,所以 对自我不和谐的治疗主要是自我认识和接纳,而“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重 心在同性恋,当 1973 年美国精神病学会把同性恋非病理化时,对自我不和 谐的同性恋者的治疗依然是产生误导的;而且因为这种治疗和这种观念,自 我不和谐的同性恋者反而不断。 思考与建议 1、关于同性恋和双性恋的科学研究在中国非常缺乏,因此,如果科学 团体希望在这些议题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就必须加强这些方面的研究。这 些研究应该积极吸取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们参加。 2、在推动关于同性恋和双性恋的科学研究上,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 者们可以发挥积极的作用,一方面许多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们就是心理 学家、精神病学家、生物学家或社会学家,可以自己来做这些研究,另一方 面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们可以主动参与研究人员的工作,帮助研究人员 得到更加全面、准确的资料,从而用科学研究帮助公众和专家正确认识同性 恋者和双性恋者。 3、中国是 13 亿人口的大国,目前中国发生的有利于同性恋者的变化只 15 是发生少数城市和学术界的领导层。这些城市或这些专家因为处于信息开放 的有利地位,比较早期地得到了关于同性恋的正确观念,而且这里现在已经 有了一个人们可以看得见的同性恋社群,因此上述变化只是反映出中国社会 或学术界局部的变化。 4、中国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们有责任采取积极行动,把国际上关 于同性恋和双性恋的正确信息(特别是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同性恋的政策)告 诉给中国公众和专家。这些工作可以通过网络、传统媒体和面对面的交流, 比如 C-3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和诊断标准出版后,C-3 工作组将组 织对中华精神科学会会员的培训,如果各地的男女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们能 够组织起来,参与这些培训,把自己的想法主动和中国精神医学专家交流, 对推动中国精神医学专家对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的正确认识将产生影响。 16 质疑CCMD-3中的同性恋条文 (2003 年发表) 二 言 2001年4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 第三版 (简称 C-3) 发布,在国内外媒体上引起强烈反响。新标准不再将同性恋统划为病态,这 被认为是中国向国际标准接轨的重要表示。 中华精神医学会精神病学会也认为,C-3 已经很接近国际标准,尤其是联 合卫生组织的标准。 那么,C-3 果然接近国外的标准了吗让我们审视一下。 1、C-3 中的同性恋 以下是 C-3 中有关同性恋的记述 性指向障碍指起源于各种性发育和性定向的障碍,从性爱本身来说, 不一定异常,但某些人的性发育和性定向可伴发心理障碍,如个人不希望如 此或犹豫不决,为此感到焦虑、抑郁,及内心痛苦,有的试图寻求治疗加以 改变。这是 C-3 纳入同性恋和双性恋的主要原因。 62.31 同性恋 1)符合性指向障碍的定义; 2) 在正常生活条件下,从少年时期就开始对同性成员就持续表示性 爱倾向,包括思想、情感,及性爱行为; 17 3)对异性虽然可以有正常的性行为,但性爱倾向明显减弱或缺乏, 因此难以建立和维持与异性成员的家庭关系。 除非有特殊说明,C-3 中的分类如果列入了多项条件,那么必须符合 全部条件才能够使诊断成立,有关同性恋的条款就是如此。62.31条款 将同性恋列入时,首先表明必须“符合性指向障碍的定义”,并说明“性指 向障碍”是将同性恋和双性恋列入诊断标准的主要原因。从以上文字来看, 被纳入 C-3 的当属“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即那些自我感觉不好的同 性恋者将继续被视为医疗对象。换句话说,如果同性恋者自我感觉良好或者 不希望改变性倾向,他/她就不能被视为异常。 由此可见,C-3 里的“同性恋”和人们平时泛指的同性恋有些不同, 其区别在於泛指的同性恋指对同性成员具有的性吸引和与同性发生的性行 为,而 C-3 中的同性恋指伴随性心理障碍的同性恋。如果有人将在 C-3 中列入的“同性恋”来指代普通生活中的同性恋,那将犯断章取义的错误。 ◇ 新标准的不足 C-3 主要是供精神卫生专业人士使用,人们不应该拿里面的“同性恋” 来指代普通生活中的同性恋。然而,同性恋在公众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定 型概念。如果不细读 C-3 并对其中的“同性恋”加以严格区分的话,人 们很容易将其中有关同性恋的诊断标准来作为对同性恋的统一定义,即把同 性恋等同于“性指向障碍”。在 C-3 推出并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后,一 些专业人士仍然将同性恋泛指为精神障碍。比如朋友通信2002 年 8 月刊 登吴宏新的我看同性爱一文中,曾提到“(C-3)中将同性恋归属于 性心理障碍中的性指向障碍下。但其诊断仍然存在,其标准也没有很大的变 化。”2002 年 9 月出版的携手杂志中,马晓年教授写道“所谓的性取 18 向障碍就是同性恋,这些心理障碍患者所追求的性爱对象是同性,而不像绝 大多数人那样追求异性。” C-3 仍然将同性恋列入诊断标准,是异性恋中心或霸权的体现。我们 可以假设一下以下情形假如一位丈夫对男性感受到一定程度的吸引,并认 为这种心理影响了他的夫妻感情,希望对此加以抑制或者消除,那么 C-3 会认为他的同性恋倾向是一种“性指向障碍”,需要医学帮助。与此相对, 假如一名男性主要是受到男性的吸引,但迫于家庭的压力,只能考虑与女性 结婚,并认为自己与女性同房应该没有问题,当然他心里总是希望自己的生 活伴侣是一名同性。那么,他的异性恋倾向是否应该被列为性指向障碍根 据 C-3 的诊断标准,这名同性恋者并不会被列为诊断对象。也就是说, C-3 是将异性恋作为代表“正常”的标准,在此基础上将同性恋(还有双 性恋)列入,虽然手册写明“不一定异常”,但实际是说“异性恋永远不 会是异常,同性恋则可能是异常。” 由於 C-3 的诊断对象只包括那些自我感觉不好并希望寻求治疗的同 性恋者,那么如果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寻求医生的帮助,他可能面对两种选择 1)消除或抑制同性恋倾向(比如求助者面对社会压力,希望结婚生育 等); 2)接受同性恋倾向(比如求助者本身并没有先入为主的“同性恋是一 种病态”的观念,只是迷惑自己为什么喜欢同性)。但 C-3 是否给出了 这方面的启示呢 C-3 是力图反映在精神病领域内的科学标准,但在有关同性恋的条文 中却体现着主流社会的道德,我们不难看出其宗旨植根于传统生殖文化。假 19 如科学标准体现的是主流社会的道德,这本身就是对科学的亵渎,因为道德 是主观观念的集合,而科学则是客观的规律。假如有专家认为有关同性恋的 科学定义太过“激进”,因此暂时保留“自我失谐型同性恋”有利于过渡, 那么这种做法本身就是科学原则对道德的一种妥协,客观上仍然对同性恋者 造成心理伤害。 让我们再进一步,提出以下问题如果因为一些同性恋者为自己的性倾 向感到苦恼就将同性恋列入诊断标准的话,那么许多中老年人希望自己能够 青春永驻,并为此寻求医生帮助,如做整容手术、注射防皱剂等,是否 C-3 据此也应该将“更年期”或者“衰老”等也列入精神障碍还有,身材高矮 胖瘦、单眼皮、罗圈腿、相貌不出众、遭受城里人歧视的农民、在一个以男 性占据优势的公司里工作的女性,等等,都可能承受着焦虑及内心痛苦,当 事人也都希望对此加以改变,那么是否也应该将身材过高、过矮、过胖、过 瘦、单眼皮、罗圈腿、相貌不出众、农民背景甚至女性性别等,也都列入精 神障碍的分类呢 还有同性恋者所承受的心理压力主要是来自社会,而社会并没有对异性 恋者施加同样的压力。精神卫生工作者应该进一步认识到这一点。C-3 只 是针对“有些同性恋者有着心理障碍”的事实,但没有指明同性恋者这种不 安情绪产生的原因是什么,这就会使人觉得同性恋本身就是心理障碍的来 源,认为同性恋者“咎由自取”,从而忽视了社会对於同性恋者的歧视所产 生的不良后果。 国外精神卫生人士针对同性恋者的心理状况和行为做了大量研究,这些 研究充份表明了同性恋者所承认的压力来自社会。如果社会为同性恋者提供 宽容的环境,允许他们诚实地面对自我,那么他们的“精神障碍”就会自然 减轻或得以消除。但 C-3 继续将(自我不和谐的)同性恋列入诊断标准, 20 这对于创造宽容的社会环境是不利的,也就是说,将在诊断标准中继续保留 同性恋,这本诊断标准本身就是造成同性恋病态的原因之一。 ◇ 国际标准的制定 1973 年,美国精神病学会将同性恋从诊断与统计手册第2版(DS M-II)中去除,以“性倾向紊乱”取而代之,专为那些对自己的性倾向 感到不安并希望改变的人提供诊断。“性倾向紊乱”也包括那些对自己的异 性恋倾向感到不安并希望成为同性恋者的异性恋者。 以上变化是精神病学界相反两派对抗的妥协结果。一方面,当时有充分 的科学证据表明,同性恋本身并非是引起精神障碍的原因。另一方面,学会 内部也有一些人士仍然认为,同性恋是一种需要得到治疗的疾病。 1978 年,诊断与统计手册第 3 版(DSM-III)推出,“性倾 向紊乱”被改成了“自我失谐型同性恋”,专门针对那些对自己的同性恋倾 向感到不安并要求改变的人。如果一人对自己的同性恋倾向并未感到不安, 他/她就不被列为诊断对象。目前 C-3 的诊断标准可以被视为处于同一 阶段,但在措辞上远远不够严谨。 在 1986 年推出的诊断与统计手册第3版修正版(DSM-III -R)中,“自我失谐型同性恋”也遭到剔除。当时这样做的理由在於 1)“自我失谐型同性恋”的定义较多地出於精神病专家的主观感觉。 仅因某人对自己的身份感到不安就被列入疾病分类之内,那么是否也应该将 “自我失谐型黑人身份”列入但如果这样做的话,就等于为种族歧视提供 了“科学”依据。 21 2)已经有医学证据表明,许多同性恋者在成长阶段都会经历对自己的 性倾向感到难以接受的阶段,但这并不表明同性恋本身就是一种诊断对象。 世界卫生组织的国际疾病诊断第 10 版(ICD-10)中明确写道“单 纯的性取向问题不能被视为一种障碍”,这个标准对於同性恋者和异性恋者 同样适用,即那些希望成为同性恋者的异性恋者也被包括在内。虽然在现实 生活中,我们绝少碰到这样的人,但这种措辞在客观上避免了对同性恋者的 歧视。 国际卫生组织制定诊断标准是,专家组也注意徵求同性恋组织的意见, 使诊断标准更显得客观尊重。世界卫生组织在制定 ICD-10 时,徵求了国际 同性恋者联合会的意见,使诊断标准在措辞方面更为客观,不至於让医学术 语继续成为压迫同性恋者的“科学枷锁”。平心而论,“自我不和谐的性倾 向”与异性恋的关系几乎等於零,因为希望将自己改变成同性恋的异性恋者 几乎不存在,但出於对不同性倾向的同等尊重,而单列同性恋会成为歧视的 来源,所以 ICD-10 里就列入了“性倾向”,而非专指同性恋或异性恋,表 达出对各种性倾向一视同仁的态度。 ◇ 建议 中国精神卫生专家走出诊所的院墙,走入同性恋者中间,使同性恋者的 心理状况得到客观的反映,这对於纠正原先“病态说”的错误起了极为重要 的作用,但新标准基本上是由异性恋精神病专家们制定,而中华医学会除了 接触到一些并没有寻求过医学帮助的同性恋者之外,在所有的决策过程中并 没有征求同性恋者的意见,这俨然是一种知识霸权的体现。继续在诊断标准 中列入“同性恋”,反映出传统生殖文化的影响,这本身不仅继续造成对同 22 性恋人群的压制,而且将科学标准作为反映道德的工具,以主观观念来体现 客观标准,这本身就违反了科学原则。为此,我们建议,应该考虑在诊断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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